魇级也在适应。

它们的攻击越来越刁钻，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用最小的声音。

四周传来嘶鸣和惨叫声，有魇级的，有战士的。

叶落尘不敢停下来。

他继续移动脚步，阻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突然左边传来一个士兵的惨叫声。

叶落尘只听到士兵被拖走的声音。

士兵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有一次，叶落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脚下钻过来，他跳开，反手刺下，刀刃刺穿了一只幼体的甲壳。

幼体的嘶鸣尖锐，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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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尘在一次移动中，脚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蹲下摸了一下，是尸体，还温着，脖子上有个大洞。

他继续移动，没有停留。

黑暗中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是靶子。

最后，那阵规律的刮擦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是从远处传来，从管道深处，渐行渐远。

黑暗依旧。

叶落尘站在原地，没有放松警惕，猎刀依然握在手里，刀刃上的粘稠感已经干涸。

他听见周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人靠在管壁上滑坐下来，有人开始小声清点人数。

格雷在黑暗中轻声说：“还活着的，报一下位置。”

“右翼，麦克纳尔。”

“右翼，彼得罗维奇。”

“中间，格雷，还有五个人。”

叶落尘开口：“叶落尘，刑炼，左翼。”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确认每个人都还在。

彼得罗维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沙哑，带着痛楚：“左翼，伤亡三人。”

格雷的声音从中间传来，平静，但透着疲惫：“圣殿小组，无伤亡。”

麦克纳尔的声音从右翼传来，简短：“自由堡，损失两人。”

叶落尘没有报数。

他知道自己这边，刑炼还在，但刚才踩到的尸体，可能就是冬宫的人。

活下来的人背靠着管壁，枪口依然指向黑暗，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波，或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