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队伍在调动。

石磊没有回头。

注意力全在叶落尘脸上。

叶落尘的下颌线绷紧，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巴发出一音节：“MD”

他没有大声说出来，但是石磊看懂了。

纸张在叶落尘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廊里很静。

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楚。

石磊看见他读到第二段时，左手拇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在安静中被放大了数倍。

叶落尘面无表情，以左手将纸重新折好，动作很慢，确保折痕对齐。

他把折好的文件塞进作训服内袋。

牵动的钝痛让他眉心几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石磊低声开口。

“落尘，事件基本告一段落，有些事情无法改变，另外清茶让你去指挥中心，安德烈也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联席会议休会后，各方都在等自由堡的正式回应。”

“这份东西一到，清茶就让我来找你。”

“说当面谈比通讯里说得清楚。”

叶落尘点头。

左手在内袋外按了按，确认文件已经收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肿胀的指节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粗大，皮肤绷得发亮。

“安德烈一早就到了？”

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在走廊里待了一夜。

“到了。”

石磊说。

“凌晨就到了，一直在指挥中心盯着通讯。”

“清茶也在，等了你两个小时。”

叶落尘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石磊跟在身后。

经过格雷时，叶落尘停了一步。

格雷的目光落在叶落尘内袋里那份文件上。

眼神很静。

没有追问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