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很静。

霍华德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石磊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清茶。

“这位应该是？”

清茶微微侧身。

“对，他就是石磊，不久后他会是九洲区副区长。”

霍华德点点头，目光重新转向石磊。

“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现实是，自由堡的投入最大，承担的风险最高。如果不能在共建区拥有主导权，我们很难向本国交代。”

石磊看着他。

“那就把话说清楚。”

他说。

“告诉自由堡的人，他们的投入换来的是生存。五区任何一环断了，所有人都活不下去。包括自由堡。”

霍华德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德烈忽然开口。

“冬宫同意清茶城主的建议，五区轮值。”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俄语腔调特有的厚重。

霍华德看向他。

安德烈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表情。

“俄罗斯的冬天教会我们一件事，一个人再强壮，也扛不住暴风雪。一群人围在一起，才能活下来。”

他说完，不再看霍华德，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所缓和。

石磊退后半步，回到清茶身后。

口袋里的纸条棱角顶着他的肋骨。

东南方向三十公里。

数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