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发子弹打空，打在冻土上溅起一片碎屑。

第二发击中侦察型肩膀，让它踉跄了一下。

第三发正中眼眶，黑色的汁液爆开。

左边！

一名队员提醒。

三只魇级出现在队伍左侧。

走Z字形逼近，动作比矿道里那些快。

交替掩护。

叶落尘下令，声音稳当。

别缠，走。

两名队员冲上前，用短棍和匕首封住正面。

逼住最前面那只。

叶落尘殿后。

点射击倒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魇级。

黑色汁液在冻土上蜿蜒成小溪，混进地上的雪水里。

枪里的弹够吗？

队员边退边问。

够走到营地。

叶落尘换了个弹匣。

不够的，营地里还有。

往前走！

他头也不回地说。

营地在那边。

队伍往枪声最密集处移动。

每前进一步，营地方向的爆炸声就更密集一分。

叶落尘的耳朵里全是那种闷响，一声接一声砸在胸口。

都跟上，别掉队。

他把最后一发点射打在一只扑近的魇级腿上。

那只魇级栽进雪里，滚了两圈又爬起来。

犬棚里，黄黄的前爪不停地刨着冻土。

爪下的地皮被刨出一道浅沟。

侧腹的纹路起伏不止。

暗色在皮肤下翻滚，边缘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黄黄……

念念蹲在犬棚外，手指穿过木条缝隙。

指尖悬在黄黄侧腹上方，没敢碰。

你别动，你伤口还没好。

远处传来短促的爆炸声，犬棚的顶棚震得抖了一下。

黄黄突然停下刨地的动作，抬头望向警戒线方向。

耳朵竖得笔直。

它侧腹的暗色纹路连成了片，在皮肤下涌动。

一直涌到前胸。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你要去帮爸爸吗？

念念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黄黄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震颤。

它最后看了念念一眼，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

然后猛地撞向犬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