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刑炼开口。

我已经得到清茶城主授权，我们用铪合金阶段性技术参数作为交换条件。仅阶段性技术参数。

会议室安静了。

霍华德的手指停下，没有继续敲。

说清楚。

成品率与基础配比。

刑炼说。

不包括热处理区间。

霍华德盯着他。

这不够。

这就是条件。

刑炼说。

他关上面前的情况说明，手指按在纸面上。

数据和药。换，还是等？

会议在沉默中持续了很长时间。

道琼斯把文件翻到最后，笔尖悬在签名处停了一下。

铪合金的阶段性参数，会后要形成书面移交。

他抬眼看了看刑炼。

你们拿到药，我们先拿到数据。两清。

两清。

刑炼说。

“其他三国意见呢？”

其他三国代表：“同意，数据对大家都有好处。”

道琼斯签了名，推到桌子中央。

批准。

他说。

按九洲城提出的条件。

霍华德没有说话。

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已经凉透了。

下午，加密线路接通。

刑炼在清茶面前复述了交换条件。

清茶沉默了几秒。

和预期差不多，同意授权接受。

停顿了一下。

核心热处理区间不在交换范围内。记住了吗？

记住了。

刑炼说。

走廊里，刑炼走在前面，一爷走在中间，如烟走在后面。

她没有抱任何东西，手腕上的红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走廊尽头，道琼斯从会议厅里追出来。

他手里攥着那份签过字的审批文件。

药后天一早装载进直升机。清单在最后一页，你们自己核对。

他把文件递过来，目光在如烟脸上停了一下。

虽然我们明面上有争议，但是刚才看你开会的情况，你得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如烟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道琼斯转身回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刑炼站在前面等她。

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

如烟说。

老毛病。

她抬起手腕，红手链的绳结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看了一会儿，放下手，跟上刑炼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