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岩壁上的刻痕符号同源。
他把手电下移,照向门前冻土。
爪印密布。
但杂乱的爪印没有一条正面朝向门体。
全部在门前呈弧线绕行。
母体在这扇门前反复徘徊过,但没有越过那道边界。
叶落尘蹲在门前,手掌贴着门边冻土按了按。
更凉。
岩壁表面凝结的霜晶比坡地其他位置更厚、更密。
寒气从掌心一路窜到肘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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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尘逐一记录。
坡地低温异常、岩表凝霜厚度、母体爪印绕行轨迹、合金门位置及朝向。
压低声音报出来。
萧小文取出另一块干净布条,用炭条将门体轮廓大致画出。
标出冻土掩埋线和爪印绕行弧线。
他画得很慢,画完又对照了一眼实物。
确认门体的角度和位置没有偏差,才把布条折好。
晨光从东方天际露出一线灰白时,两人完成了记录。
萧小文将拓印布条贴身收好,按了按确认平贴。
他站起身,抖落膝上的冰屑。
叶落尘最后看了一眼合金门。
晨光越过坡地,落在门体露出的一角金属上。
反射出一线冷光。
他关掉手电,收入腰间。
两人转身,向营地方向迈出第一步。
叶落尘忽然停住,瞳孔微缩。
坡地边缘,那组密集的爪印旁,多了一组新的爪印。
它压在其他爪印上方,边缘的土屑正在缓缓飘散。
没有人说话。
叶落尘缓缓抬起步枪,枪口朝向坡地边缘。
他呼出的气在枪身上凝成一层薄霜,又迅速被风拂去。
萧小文的手搭在竹签筒上,指腹贴着竹签尖端。
晨光渐亮,坡地边缘那组新爪印在光线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两人又站了片刻,确认没有动静,继续朝营地方向移动。
脚步声渐渐远去,寒风吹过坡地,零星的小雪花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