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电液动力系统。

资料标注：可承受侦察型群体连续撞击，可抵抗体液腐蚀。

龙象宽而矮，四条粗壮支腿撑起白灰色车体，蓝色标识线沿装甲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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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展开式巨型盾墙，右臂液压破碎锤。

腹部快速固化泡沫混凝土喷射系统，可锚定地面封死裂缝。

车顶速射炮，对空点防。

资料画面在屏幕上停留，五区代表的目光都落在轮廓参数上。

霍华德的声音从座位上传来。

「启动失败的后果，谁承担？」

他看向安德烈。

「冬宫可以承担启动风险，但启动之后，如果机甲烧在城墙外面，五区就再没有第二张牌。」

「自由堡不参与联合指挥体系。」霍华德说，「但我必须提醒各位，底牌只有一张，打出去就没了。」

杜瓦尔从座位上抬起头。

「收缩固守自由堡防区，是更好的选择。」

「自由堡防区在方舟城西侧，地势最高，结构最完整。」霍华德说，「如果各位决定启动机甲，自由堡不会阻拦，但也不会提供任何支援。」

「如果机甲启动失败，自由堡将正式脱离五区联合防御体系，固守本区，不再对外提供任何援助。」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

「启动失败的后果，冬宫承担。」

霍华德摇头。

「冬宫承担不了。」

「刑天和龙象是五区共同资产，启动失败意味着五区联合防御体系彻底崩溃。」霍华德说，「到那时候，冬宫拿什么承担？」

「拿人命。」安德烈说，「冬宫驻防人员可以填进机甲舱室，用命换启动成功率。」

「填不进去。」霍华德说，「驾驶舱只有两个位置，刑炼萧小文，徐龙象阿杜，名单已经定了，没有冬宫的位置。」

「那就换人。」

「换不了。」霍华德说，「石磊的人已经上去了，这时候换人，等于告诉他们，五区不信任他们。」

安德烈没再说话。

海面方向传来闷响。

一声。

又一声。

间隔在缩短。

安德烈的手按在桌沿上，没有说话。

霍华德起身，走到窗边，朝城墙方向看了一眼。

「自由堡的立场不变。」他说，「但如果诸位坚持启动机甲，自由堡不会阻拦。」

他顿了顿。

「只是请各位记住，城墙破了之后，方舟城西侧那道门，不会为任何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