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扯下围裙扔在沙发上，一步步走过去。

“行，离可以。”

他居高临下盯着她。

“但这两年我天天像孙子一样伺候你，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过。怎么算，我都血亏。”

柳青青后退一步：“嫌少？再加两百万！”

“谈钱伤感情。”

陆凡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嘴角的笑痞到骨子里。

“想让我痛痛快快签字？分手炮，做完立刻签。不然沈傲龙就顶着小三帽子过日子吧，我每天去他酒店门口拉横幅，保证比他在华尔街还出名。”

“陆凡！你无耻！放开我！”

“合法夫妻，天经地义。”他松开手，靠回沙发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给你一分钟。不脱，我当场撕协议。”

“你——！”

柳青青气得浑身发颤。

但她想到沈傲龙今早那条深情微信，想到终于能和白月光双宿双飞……

咬碎了红唇。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一次。只有一次。做完你立刻给我签字滚蛋！”

“成交。”

陆凡掐灭烟，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急，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柳总，紧张？”

“谁紧张了！你快——”

话没说完，下巴再次被捏住，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分。

“两年了，连个正眼都没给过我。”他声音忽然低下来，拇指不紧不慢擦过她的侧脸，“今晚之后你会发现，你那个白月光——”

“你闭——”

灯灭了。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回响。

窗帘被猛地扯上的声音。

然后是急促的呼吸，和一声咬在枕头里的闷哼。

……

三个小时后。

陆凡慢条斯理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

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被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柳青青侧身裹着被子，散落的长发贴在泛红的脖颈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声音又哑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