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戴上眼镜。

“但战场混乱中，证词可靠性存疑。自由堡有权对本国士兵进行内部调查。”

叶落尘看向格雷。

格雷站起身。

“我当时在麦克纳尔右侧三米处，勒费弗尔在他左侧。”

“魇级从前方管道冲出，勒费弗尔的手电滑落，他弯腰去捡。”

“麦克纳尔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向魇级的方向，然后夺走了勒费弗尔掉落的手电。”

“我亲眼所见。”

霍华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格雷先生，当时光线如何。”

“全黑。”格雷说，“但我听到了声音，勒费弗尔的惊呼，身体撞击管道壁的闷响，然后是撕咬声。”

“仅凭声音判断，可能存在误判。”霍华德说。

安德烈开口。

“彼得罗维奇当时在麦克纳尔后方，他也听到了。”

“彼得罗维奇现在情况如何。”霍华德问。

“重伤，但已脱离生命危险。”叶落尘说，“他的证词与格雷一致。”

霍华德沉默了几秒。

“即使证词一致，也无法排除战场应激反应下的误判。麦克纳尔可能只是想推开勒费弗尔，避免两人同时被攻击。”

叶落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

“这是撤离序列记录。麦克纳尔在推倒勒费弗尔后，立即夺走了他的手电，并调整了自己的位置，退到圣殿小组后方，远离了危险区域。”

“这属于战术调整。”霍华德说。

“但他在调整位置前，没有对勒费弗尔进行任何救援尝试。”叶落尘说，“也没有向其他队员示警。”

大厅里再次安静。

叶落尘看向霍华德。

“我正式要求，将麦克纳尔移交五方军事法庭，进行联合调查。”

安德烈点头。

“冬宫支持这一要求。”

格雷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

杜瓦尔和哈里斯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霍华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此事涉及自由堡士兵，我需要请示我方最高领导迈克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