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炼蹲在叶落尘身边,目光扫过四周,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阵地里陷入一种比之前更彻底的死寂。

没有枪械碰撞声。

没有脚步声。

没有交谈。

只有压抑到极限的呼吸,和暗红色眼睛的注视。

叶落尘对着通讯器说:“它们把人当教材。”

他的声音清晰,通过指挥中心的扬声器传出来,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们得知道它们学到哪一步了。”

清茶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触冰凉的茶杯壁。

他看着屏幕上静止的三百个生命信号,和旁边二十四个静止的红色威胁标记。

那些红点一动不动,也在等待。

石磊回到会议室,将手里的三页纸放在清茶面前。

清茶扫了一眼,没有翻开,只是点了点头。

石磊走到屏幕前,盯着那些红点。

霍华德说:“如果它们真的在学习,那我们现在静止不动,岂不是给了它们更多观察时间?”

叶落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它们一直在观察。”

“我们动,它们在观察我们如何移动,如何防御,如何反应。”

“我们不动,它们在观察我们如何保持静止,如何控制呼吸,如何抑制恐惧。”

“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教材的一部分。”

麦克纳尔的声音从背景音里传出来,很低,但能听出压抑的烦躁:“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叶落尘说:“等它们下一步动作。”

“如果它们真的是在学习,那它们一定会有‘学习成果展示’的阶段。”

“如果它们只是在模仿,那它们会在我们长时间静止后失去兴趣,或者尝试新的刺激方式。”

“无论哪种,我们都能获得信息。”

清茶看向石磊,低声问:“下一步怎么办?”

石磊盯着那些红点,声音很沉:“我同意落尘的想法，我的意见只有一个字，等。”

“看它们想学完哪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