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快速检查弹匣，确认子弹满仓。

格雷闭上眼睛，嘴唇无声翕动。

他的手握紧了枪托。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平静了许多。

“冷静胜过一切武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叶军长，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行动计划。”

叶落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刑炼蹲下身，开始逐一清点爪印。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小截粉笔，在地上每个不同的爪印旁边画一个小小的圆圈。

他画得很仔细，每画一个圆圈，就在旁边的纸上记下一个数字。

画到第十七个时，他抬起头。

“叶军长。”他的声音很低，“我初步判定，魇级的爪印至少有二十个不同的个体，而且很新，不超过六小时。”

叶落尘走到他身边，蹲下身。

刑炼指着地上一个特别深的爪印。

“这个力道最大，爪印切入金属内壁超过三厘米。旁边的这些，力道稍小，但同样很深。”

他指向另一处。“这里，爪印重叠最密集，至少有五个不同的个体同时站在这个位置。”

叶落尘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区域。

“它们有组织。”他说，“是有战术的包围和撕扯。”

刑炼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进化了！他们在进化！有类似人类的组织、思考、策划、包围。太可怕了！’

叶落尘拿出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指挥中心，这里是联合救援小组，叶落尘汇报。”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清晰的女声：“收到，请讲。各区领导都在这里，你说话我们都能听见。”

“在C-07-14区域发现三具37号小组成员的尸体，确认死亡。尸体被分尸、啃食，现场有大量爪痕和黑色油状物残留。”

叶落尘停顿了一秒。

“根据爪印数量估算，至少有二十只以上个体在此区域活动。”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