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尘的手电扫过管道内壁，照亮深浅不一的刮痕和锈迹。

叶落尘抬起右手，握拳。

队伍无声地停下。

他侧耳倾听。

管道深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风声很细，从某个缝隙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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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夹杂着水滴落地的滴答声。

刑炼的手电光束照向前方，光束尽头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叶落尘放下右手，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动起来。

行进约四十分钟。

管道开始变窄。

直径从三米缩小到两米半，内壁上凝结的水珠更多，水珠汇成细流，沿着内壁流下来。

一名自由堡队员肩膀蹭到内壁，衣袖湿透，他低声骂了一句，彼得罗维奇手电扫过内壁，注意到一道浅浅的新划痕。

积水漫过小腿，叶落尘蹲下捧水观察，水中有黑色细丝颤动。

刑炼吸了吸鼻子，低声对叶落尘说：有血腥味。

一个圣殿队员停下脚步，弯下腰，扶着膝盖干呕了两声。

格雷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叶落尘抬起右手。

队伍再次无声停住。

前方手电光束的尽头，一段布满新鲜爪痕的管道内壁，在冷光下泛着湿冷的金属色泽。

爪痕很密集，一道叠着一道，最深的一道几乎切入内壁半厘米。

爪痕边缘还有黑色的油状液体残留，液体在光束下泛着暗光。

叶落尘用手电照向管道顶部。

顶部也有爪痕，爪痕呈放射状分布，有什么东西从下面往上抓的。

他的手电光束移向管道底部。

底部有积水，积水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膜，油膜反射着手电的光，泛着七彩的颜色。

刑炼蹲下身，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取样袋，用枪管挑起一点油膜，装进取样袋里。

他把取样袋封好，塞进腰包。

C-07-14区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