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的左手按在胸口内袋上，纸条的棱角抵着肋骨。

时间又过去三分钟。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突然停住了。

第七段管道上的第三个光点，第37号小组的位置，凝固在C-07-14区域。

张明月的手指悬在通讯按钮上方。

清茶放下凉透的茶杯。

石磊盯着那个光点。

十五秒。

三十秒。

一分钟。

光点还是不动。

张明月按下通讯按钮，呼叫第37号小组。

“三十七号，这里是指挥中心。汇报你们的情况。”

没有回应。

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清茶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石磊的左手从胸口内袋上移开，按在控制台边缘。

他的手指在金属台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清茶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两人之间的沉默压在指挥中心的空气里。

张明月再次呼叫。

“三十七号，听到请回答。汇报你们的情况。”

还是没有回应。

屏幕上的绿色光点依然凝固在C-07-14区域。

清茶开口。

“信号中断多久了？”

张明月看了一眼计时器。

“十四分钟。”

石磊盯着那个光点。

第七段管道是昨天排查的重点区域。

叶落尘在那段发现过爪痕，发现过黑色油状残留物，发现过未知金属颗粒。

现在第37号小组在那里失联了。

通讯器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张明月的手指按下去，接通通讯。

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

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干扰。

“指挥中心……这里是37号……”

“我们在第七段管道C-07-14区域发现异常……”

“大量爪痕……墙壁上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