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消化，意味着我们必须在情报完全保密的情况下，提前部署防御力量。但这需要调动资源，调动人员，而任何异常调动都可能被自由堡的情报网捕捉到。”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判断失误，魇级并没有大规模集结，我们就会白白浪费本就紧张的资源。而如果我们判断正确，却因为保密导致下方舟城没有足够准备时间，后果会更严重。”

石磊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了一下。

他想起那张纸条上铅笔字的深浅变化。

“还有一种可能。”清茶说。

石磊抬头。

清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这份情报本身可能是自由堡故意让我们的外围监测站捕获的。”

石磊的身体绷紧了。

他握住纸条。

“想一想，如果自由堡想试探我们的情报处理能力，或者想制造一个让我们陷入两难局面的陷阱，他们会怎么做？”

石磊的呼吸变慢了。

他想起昨天站在走廊窗前看到的那个穿自由堡制服的身影，想起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一闪而过。

“他们可能故意放出假情报，看我们如何反应。”清茶继续说，“如果我们公开预警，他们会指责我们制造恐慌，破坏五区合作。如果我们内部消化，他们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泄露情报，指责我们隐瞒威胁，置下方舟城于险境。”

“那怎么办？”

清茶看着石磊。

“我找安德烈谈，让他以地质预警的名义处理。冬宫一直在监测板块位移引发的微震，魇级活动的迹象可以解释为地质活动异常引发的生物迁徙或信号干扰。”

“这确实是可行的路径。”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方舟城区域地图前，手指点在地图的一个角落，“东南方向三十公里，这个位置靠近冬宫负责的地质监测站。”

石磊看着那个点。

清茶转身。

“地质预警不会引发恐慌，也不会给自由堡军事扩张的借口。”

“冬宫一直在监测板块位移引发的微震。我们可以通过安德烈，将魇级活动的迹象解释为地质活动异常引发的生物迁徙或异常信号干扰。这样既能给下方舟城一个合理的预警理由，又不会直接暴露魇级威胁的真实规模。”

清茶走回办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