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念完，抬起头，目光扫过圆桌。

“这是初步方案，各位可以提出修改意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瓦尔轻轻咳嗽了一声。

“伊甸园没有异议，但希望能成立独立的粮食安全委员会，直接向五区联合管理委员会汇报。”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哈里斯睁开眼睛，看了杜瓦尔一眼，又合上。

小主，

“圣殿附议，同时提议成立疫苗分配协调组。”

他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安德烈没有抬头，手指在文件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

“冬宫没有意见。”

清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文件。

石磊站在他身后，能看见清茶放在桌下的手，手指微微蜷起。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叶落尘闪身进来，快步走到清茶身后，弯腰，递过一张纸条。

清茶接过纸条，展开。

石磊侧了侧身子，瞥见纸条上的字。

“西藏南方三十公里，发现魇级活动迹象，数量不明。”

字迹很潦草，是用铅笔匆匆写下的。

清茶看完，手指在纸条上停了两秒，然后推给石磊。

石磊接过纸条，指尖碰到纸张，触感冰冷。

他快速扫了一眼，抬起头，看向霍华德。

霍华德正在和杜瓦尔低声交谈，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叶落尘已经退回门边，朝清茶点了点头，迅速闪身出去，门缝合拢。

石磊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口袋里的纸张棱角顶着他的肋骨，和那份名单叠在一起。

霍华德结束和杜瓦尔的交谈，抬起头，看向清茶。

“九洲区有什么意见吗？”

清茶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顶部的通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石磊的指尖还能感受到纸条上“魇级”二字带来的冰冷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