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线，运输机轮换不停，机组休息压到两小时。换人不换机。”

虞立恒重新抬起头。

“机组会累趴下。”

“人歇机不歇。机组备足，两小时一班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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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的声音没有抬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七天，能飞多少，就飞多少。”

通讯中心里只剩张明月与清茶两个人。

张明月从四国那边带回了初步确认结果，文件装在密封袋里，递到清茶面前。

清茶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合上。

“石磊的汇报里，少了一部分。”

他抬眼看向张明月。

“他报黄黄的伤势时，停顿了太久。”

张明月没有接话。

“他会有他的理由。”

“有没有理由七天后都看得出来。”

清茶将一叠标注加密的通报递给张明月。

“安排下发至火种设施营地。”

张明月接过通报时没有低头看，目光在清茶脸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追问石磊隐瞒了什么。

“我去安排下发。”

他转身走出通讯中心。

清茶站在通讯台前，通讯台的指示灯在昏暗的灯光里稳定地亮着。

门外脚步声远去。

他仍站在原地，通讯台的光照着半边脸，手指压在通讯台的开关上停了两秒，又松开。

张明月在门外停下来。

手里的通报很薄，只有三页。

他翻开手边的空笔记本，从怀里掏出笔。

笔尖悬在第一页上方停了停，又落下。

他写下一行字：七日，十倍的海啸，一枚不能动的核弹，一只忘了自己是谁的狗，以及一个不肯说真话的领队。

他没有写答案。

风从走廊那头灌进来，纸页掀起一角，他伸手按住了。

合上本子，他走向通讯设备，将加密通报的扫描信号发送出去。

信号灯在黑暗里闪了三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