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也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终端屏幕上，等待第一条反馈。

自由堡的反馈第一个抵达。

自由堡空域侦察记录：翼影痕迹，高度约三千米，数量一，时间与通报重合。

清茶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冬宫的反馈第二个抵达。

冬宫地面雷达捕捉到低空快速移动信号，翼展特征与附记录吻合，未实施拦截。

伊甸园的反馈第三个抵达。

伊甸园高空观测台记录到不明飞行物穿越云层，轨迹呈折线，方向为东南。

圣殿的反馈最晚，只有一行字。

圣殿近地轨道监测站确认，同一时段存在异常升空体，未识别。

通讯中心里，四行反馈在终端上亮着。

清茶坐在桌后，目光依次扫过自由堡、冬宫、伊甸园、圣殿的反馈。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终端，在最后一行反馈上停了一会儿。

张明月站在他身侧，看着屏幕上的四行记录，轻声开口。

五座城，同一时段，同一个方向。不是巧合。

清茶没有回头，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所以通报，有人接住了。

清茶放下话筒，目光落在翼尸记录上，没有立刻移开。

桌子另一侧，方舟城的重建调度表被推到桌面一角，纸张边缘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他伸手把它推到更远的位置，像是暂时不需要它了。

通讯终端上，五城的反馈还在亮着。

清茶坐在终端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门外进来一个人，站在门口，等指示。

清茶的目光还落在翼尸记录上。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平稳清晰。

重建优先级，重排。

那人没有追问，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门合上。

通讯中心重新安静下来。

清茶的目光从翼尸记录上移开，看向窗外。

方舟城外的永夜没有光，没有边界。

他看了很久，目光才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终端屏幕上。

四行反馈还亮着。